择跟他打。
否则，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咕噜。”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那声音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显得异常刺耳。
教官赵信呆立在原地，他身为锻骨境强者，身经百战，此刻却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
怪物！
这他妈的根本不是人！
是怪物！
许久，他才从那极致的震撼中挣脱出来，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江倒海的心绪，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声音，一字一顿地宣布：
“你们……通过了考核！”
话音落下，看台上那近两百名上一届的老生，看向陈凡四人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戏谑、是轻蔑。
那么现在，只剩下最纯粹的敬畏，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在人群的角落，几名气息明显远超他人，从始至终都未曾开口的顶尖老生，此刻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名为凝重的情绪。
其中一人低声开口，声音干涩：“就算是我对上他，虽然能够将其镇压，但……怕是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另一人缓缓摇头：“不，你没算他那三个同样是怪物的同伴。如果他们联手……怕是胜负未必！”
这个结论，让几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他们都是蓝星训练营去年加入的学生，现如今都已经开始冲击炼脏境了。
气血更是达到了恐怖的八九百点。
按理说数量和质量都是极高的，可是别忘了……
不管是陈凡还是沈玄，亦或者是拓跋山乃至是苏青月，他们都不是普通的气血武者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