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根本找不到了。
所以后来,长江禁捕了。
十年休养生息,才慢慢有了转机。
江涛想起这些,心里不免有些感慨。
看来眼前这两百斤鲥鱼,属于赶上末班车,真正的捡漏了。
“那我们今天这口福……”
赵老头咽了口唾沫,看着那银亮亮的鲥鱼,声音都有点发颤,“这要是去城里馆子吃,怕是得把棺材本都搭进去吧?”
其他人也是一脸震撼,看着江涛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哪里是吃鱼,简直是在啃金子啊。
江涛看着众人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得失笑。
“各位,别那么紧张。这鱼是自己捞的,又不是花钱买的,没那么金贵。今天咱们放开肚皮吃,尝尝这长江第一鲜!”
说着,江涛卷起袖子就要动手。
老船工急了,连忙拦住,“江老板,这鲥鱼可金贵着呢,处理手法跟别的鱼不一样,可不能乱来!”
老船工自告奋勇,要在旁边指导。
“这鱼最是娇嫩,鳞片下全是油,去鳞就等于去味。这鱼啊,得带鳞蒸!”
江涛点头,将鱼简单冲洗后,小心翼翼地改好刀,抹上些许猪油和黄酒去腥。
老船工又指挥着将姜片、春笋片一片片码在鱼身上,最后撒上一小把腌制的虾干提鲜。
锅里水烧开,大火足气,将鱼盘放入。
仅仅十来分钟后,老船工便喊了停,“好了!再蒸就老了!”
揭开锅盖,一股霸道至极的鲜香瞬间席卷了整个屋子。
那蒸汽不像别的鱼腥,而是一种混合着油脂香气的清冽味道。
鱼端上桌,银鳞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汤汁清澈,却不寡淡。
“来,都别愣着,动筷子!”
江涛夹起一块鱼腹肉,那鱼肉蒜瓣似的,入口即化,油脂在舌尖爆开,却没有一丝腻味,只有纯粹的鲜甜。
刘主任和高主任早已按捺不住,夹起一块送入嘴里,两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半晌才吐出一口气。
“乖乖,这味道,确实比那海鲈强出十八条街!难怪这么贵!”
赵老头吃得胡子都在抖,那鲜味直冲天灵盖。
老张更是连鱼骨头都想嘬碎了吞下去。
铁牛虽不懂品鉴,但也觉得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
这辈子跟着涛子,值了。
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