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狠.”苏茵茵的脑海中出现的画面,一刀下去,直擦心脏,并转了圈,这是汪段俭悄悄说的.
“谁说不是,那你离开的时候,看见可疑人员没?”汪段俭站起来,把记日本还给女警再次问了.
苏茵茵回想了下:“没有.”
“明白,有什么想起来的,给我发传呼.”
“好,对了,琳琳在魔都吗?”苏茵茵也站起来,准备找下前台招待,要换房间,时间也不早了.
“没呢,她调在广南省.”汪段俭走了几步后,转头回答苏茵茵的话,“汪叔,你忙,让前台给我换个房间,太可怕了.”
“好.”
重新换了房间后,苏茵茵来到自己先住的房间,里面还有物品,先打开房间,拿出自己的背包,就关门离开,上楼,对面的房间门被封住了,门口站着民警,她看了一眼,地上全是血,尸体倒是没见了,有可能拉走了.
再次上了三个楼层,苏茵茵打开房间,比之前那间大一点,这一晚上没有睡好,苏茵茵睁开眼睛,拿起放在床边上的电子表,擦了擦眼睛,才看清时间,已是上午8点40左右.
“起来了.”在床上躺了会后,苏茵茵坐起来,穿好衣服,刷牙洗脸,这些都是自己来的,她不喜欢用宾馆,酒店的牙刷,觉得不卫生.
放在小桌子上的传呼机响了一声,把毛巾挂起后,来到小桌子旁边,看了下,是姚立伟发来的,也是自己约见的第一个,他今天上午10点30到12点有空,1点的火车,要去外地出差.
苏茵茵准时到达咖啡厅,80年代的上海咖啡厅,像一枚浸在时光里的蜜饯,裹着老魔都的温润肌理,又透着改革开放初期的懵懂洋气,处处是新旧交织的质朴暖意.
多开在石库门里弄的沿街底楼,或老式公寓的转角,门面不大,却总透着股“过日子”的精致。
木门框漆成暗红色,嵌着磨砂玻璃,玻璃上用红漆写着“咖啡馆”三个字,笔画圆润,旁边小字标注“供应:咖啡、可可、牛奶、点心”。
门框上方挂着块木招牌,宋体刻着店名——多是“淮海咖啡馆”“静安小馆”这类带着地名的朴素名字,边角被雨水浸得发乌,却擦得干净。
苏茵茵推门进去后,最先撞进鼻腔的是咖啡焦香混着黄油饼干的甜,米黄色涂料墙,有些角落贴着米白碎花墙纸,边角微微起翘;地面是磨得发亮的红漆木地板,接缝处嵌着细铜条,或大块的水磨石,浅灰底色里嵌着白、红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