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掌宽厚,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却在触碰到她时放轻了力道,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活性毒素的分子链太不稳定,能量场的阈值稍微波动0.1赫兹,耦合就会直接崩解。”卫听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一叠实验数据,眉头微蹙,“这是上周第三次失败的报告。”
苏茵茵转过身,接过报告时指尖划过他腕间的军牌,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回神。
她快速扫过数据曲线,目光在“毒素活性衰减率”那栏停住:“你们一直在用线性能量场做耦合,但活性毒素的分子结构是螺旋状的—应该用‘动态螺旋能量场’,模拟它的自然运动轨迹,再在耦合节点加入生物锚定因子。”
卫听澜愣了愣,动态螺旋能量场是她毕业后在国内期刊上发表的理论,当时被不少同行质疑过于理想化,没想到她会直接用到这个项目上。“生物锚定因子……是你之前提到的分子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