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苏念把口罩往上拉了拉,朝大队部走去。
屯子大队部被改成了隔离点儿,公社派来的两名医生已经病倒,躺在简易木板床上,看起来状态不太好,还有几个病的严重的村民,已经爬都爬不起来了,有明显的脱水症状。
霍乱的症状主要是上吐下泻,得病的人最后会因为脱水而亡。
大队干部捂的严严实实走过来,看到苏念,惊讶问:“苏医生,这个节骨眼上,你怎么来了?快走快走!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苏念是他们十里屯的财神,他还打算熬过这场灾祸后,靠她把村民的日子过下去呢!
苏念摆手,示意他先别说这些,去找砂锅来。
大队干部不知道苏念要干啥,但还是听了她的话,找来了几个砂锅。
苏念这才拿出军用拎包里的一大包中药。
“把药熬了发给患病的村民!”
大队干部一看,激动坏了,公社送来的最后一批药已经发完了,村民却不见好转,已经有两个岁数大的村民去世了。
“你这些药,简直是救命药啊!”
大队干部组织人去熬药的空,苏念将灵泉水倒出一些,喂给大队部被隔离的病患。
灵泉水只装满了五斤白酒桶,苏念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处理完大队部的重病号,苏念直奔铁蛋家。
可家里却空无一人,苏念心里一惊,跑到院子外面大声喊:“铁蛋?铁蛋!”
喊了半天,没人答应。
这孩子跑哪儿去了?
苏念心里一沉,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隔壁院墙探出一个头,苏念一看,是上次她来时,薅她头发那位,后来她知道,那是铁蛋的堂婶。
“苏大夫,铁蛋在我屋里……”
苏念拎着药箱直奔隔壁。
铁蛋堂婶瘦得大眼灯似的,像是刚从厕所出来,走路双腿发软,显然,也被传染了。
“苏大夫,你快去看看铁蛋吧,我怕他是要不行了……”
苏念心里一惊,赶紧往屋里跑。
炕上,躺了一个大人,三个孩子。
铁蛋的堂叔和两个堂哥。
除了铁蛋,这三人倒是看着精神还行,但也是拉的起不来炕了。
铁蛋安静的躺在一头儿,原本胖起来的一点儿肉又掉没了,孩子瘦得让人心疼。
“铁蛋!”苏念轻轻走过去,喊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