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
王各庄所属公社主任笑道:“老吴看你这话说的,有好经验大家一起分享,可这经验介绍不是三句两句能说得清的,马县长那么忙,哪有时间听这个呀!”
谁料马县长却接话道:“没关系,听听也是好的,小苏同志,你来说说吧!”
这下,公社主任脸也绿了。
他指着王各庄出成绩呢,这么一说,人家都学了去,把他们公社赶超了,得不偿失。
工作难干啊!
苏念却莞尔一笑,从容开口:“既然大家想听,我就说说我的体会。其实说到底,种地这事儿,离不开水土、选种和肥料……”
苏念侃侃而谈,条理清晰,深入浅出。
在场的人听得频频点头,有人还掏出笔记本认真地记着。
马县长也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表示赞许。
几个公社主任刚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可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不就是普通的种地经验吗?凡是种过十几年地的老农民,都懂这些道理!
可为什么他们种不出来王各庄这么好的菜?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一个公社主任忍不住开口了:“苏念同志,你说的这些,我们公社也在做,可产量就是上不去。是不是还有什么……特殊的诀窍?”
苏念笑了笑:“种地这事儿,没有捷径。要说诀窍,那就是用心。每一棵苗都要用心去管,每一天都不能松懈。我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先到大棚里转一圈,看看温度湿度,看看有没有病虫害,发现问题及时处理。这活儿,偷不得懒。”
那公社主任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酸溜溜地说:“看来这还是怕我们把技术学去了,抢了你们的饭碗吧?”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