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她以前住在不太靠海的地方,距离最近的海边开车过去也要三个小时,每次去玩儿都舍不得走,她最喜欢退大潮的时候赶海抓各种海鲜。
天知道,一个海鲜脑袋的人要搬去海边生活是有多期待!
苏念和顾淮安离开前的最后一周,日程排得比打仗还紧。
她请李老和温伯言去东城饭店吃告别饭。
李老听说她要走,当场把茶缸怼在桌上,吹胡子瞪眼:“这才消停几天又要走?海岛那地方潮湿闷热,蚊虫又多,你带着两个奶娃娃去受那个罪做什么!”
苏念笑嘻嘻给他倒茶:“师父,您要不跟我一块儿去?海岛气候养人,您去了保管能多活十年。”
李老摆了摆手,端起茶杯,不舍叹气:“到了那边别忘了写信。有什么事,打电话到军区医院也能找到我。”
“记住啦!等我到了那边,给你拍照片,寄特产!”
温伯言坐在一旁,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
直到吃完饭,三人走出东城饭店门口,他才叫住苏念。
“苏念。”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
苏念笑着点头:“你也是,温医生。京市军区医院是好平台,以你的才华,一定会大放异彩!”
温伯言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两个字:“保重。”
顾淮安的吉普车开到饭店门口来接,苏念和两人告别上了车。
温伯言站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车子消失在街头,良久没有动。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对面茶楼,二楼的窗口,楼兰和楼文秀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下面的一切。
楼兰的目光从温伯言身上收回来,咦了一声。
“奶奶,你又听到啥了?”楼文秀好奇问。
楼兰皱眉问:“蔡卫东被抓后,有没有说出那个收买林静去找孙德明买枪,意图顶替刘永新的人是谁?”
楼纹绣摇头:“蔡卫东简直铁板一块,什么都不肯说。”
楼兰轻啜一口茶,看向楼下的温伯言。
楼文秀一愣:“该不会……是他吧?”
“刚才他看着苏念和顾淮安离开时,心里在想,如果蔡卫东成功了,顾淮安必死无疑,苏念……就是她的人。”
“这事儿,要告诉苏念吗?”楼文秀低声问。
楼兰:“她马上就要走了,告诉她做什么?有些事,不知道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