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的那个沈总,华科大做配送的。东西确实好,数据我看过了,比咱们现在的供应商高出一大截。人家愿意接咱们的盘子,三十万一年,签三年。第一年不赚钱,纯投入,”
那头问了一句什么。
“对,准时率百分之九十八保底,不达标全额退。白纸黑字写合同里。”
沈一鸣坐在对面,公文包搁在膝盖上,手指扣着拉链边缘。
前世谈过上百个这种级别的单子,一个后勤处长打电话向校长请示,三分钟之内能挂,说明校长已经被投诉搞得头疼了,只要有人能接手,价格在可承受范围内就会点头。
超过三分钟,那就是在犹豫,犹豫意味着还有谈价的空间,但也意味着可能要跑第二趟。
刚想到这里,周德发嗯了两声,把话筒搁回座机上。
“校长同意了,明天再来一趟,找法务对接合同。这是我们法务科小陈的电话,您直接跟她联系。”
沈一鸣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揣进上衣口袋。
两人握了一下手,周德发的手掌粗糙,力道比刚才在校门口大了不少。
“沈总,以后合作愉快啊。”
“合作愉快。”
走出办公室,唐思思靠在走廊墙壁上,看到他出来,身子从墙上直起来。
“谈成了?”
沈一鸣往电梯方向走。
“成了。三十万一年。”
“三十万?”
“比我们东区站点还高?”
“他们有十四栋宿舍楼,一万两千多学生。体量比华科大东区大。这个价不高。”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唐思思倚着电梯内壁,手指在口袋里摩挲了两下,一万多学生的配送体量,按日均单量折算,峰值能到七八百单,三十万的年服务费分摊到每一单上,成本增量完全可控,这笔账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就通了。
出租车平稳地开着,唐思思坐在副驾后面,手机举在面前翻了几下,忽然偏过头。
“你看看孙浩然的朋友圈。”
沈一鸣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qq空间。
孙浩然的动态发在半小时前,配了一张图书馆自习室的照片,桌上摞着几本厚厚的教材,文字写的是。
“有些人天天在外面跑业务,也不知道毕业证能不能拿到。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
没点名,但谁都看得出来说的是谁。
上次那条凌晨发的靠关系拿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