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但怕不能解决问题。你躲在这儿,他还在那儿。你回去,他还在那儿。躲,躲不掉。”
“那你说怎么办?”
“查清楚是谁。”
她猛地坐直,靠垫滑到膝盖上。
“怎么查?”“
“我让人去查。”
“我有另外的路子,蹲点、盯梢、认脸,比警察灵活。两条线一起走,快一倍。”
周日上午九点,门铃响了。
赵淑梅在厨房应了一声,沈一鸣下楼开门。
秦红棉站在台阶下,枣红色羽绒服,手里拎着一兜橘子。
“一鸣。”
“阿姨快进来。”
秦红棉跨进玄关,把橘子往沈一鸣手里一塞。
“路上买的,给你们尝尝。”
赵淑梅从厨房探出头,手在围裙上擦。
“亲家母来得正好,留下吃了午饭再走,我炖了汤。”
秦红棉本要推,赵淑梅已经把围裙解了,往她胳膊上一挽。
“不准走,菜都下锅了。”
午饭桌上,秦红棉夹了一筷子菜,看着赵淑梅。
“淑梅姐,这几天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媛媛乖得很。”
秦红棉的筷子停了一下,她瞟了眼埋头扒饭的女儿。
“她这几天没闹?”
“没有。安安静的,一天到晚跟着一鸣。”
秦红棉嗯了一声,没再问。
她心里有数,这丫头在家待不住,三天两头要往外跑。
在这儿能安生几天,是因为有人镇得住。
吃完饭,秦红棉看了眼表。
“该走了,下午还得收拾收拾,明天上课。”
唐媛媛磨蹭着把拉杆箱拖到门口。
忽然,他转过身,伸手拉了拉沈一鸣的袖子,把人往旁边带了半步,压着嗓子。
“你答应我的。”
“知道了。”
唐媛媛盯着他看了一拍,钻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