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看不出谁是免费的,谁是付费的。
这是沈一鸣特意交代的。
那个穿洗白棉袄的男生第二天来取快递,扫码,屏幕跳出配送完成,没有半个字提他的身份。
他攥着包裹站了两秒,悄悄红了脸,又悄悄松了口气。
晚上九点,书房灯还亮着,唐思思端着热水进来,搁在桌边。
她瞥了一眼屏幕上那张分层服务的后台架构图。
“你把免费用户的标签全藏到后台,前台一点不显。不是怕亏钱被人知道,是怕那些学生抬不起头。”
“这一步,加上免费转运、全年免单,你是在把整个校园的信任,一点点攒成别人撬不动的根。同行只看见你这个月亏了上万,看不见你往后十年的盘子。”
“这么大一盘棋,你打算往哪儿走?”
“没什么棋,不用刻意布局,也不图什么。就是回馈校园,善待这帮学生。”
第二天清晨七点,他的判断被后台数据砸了个实。
许泽举着平板冲进站点,外套半敞着,话头比人先到:“鸣哥,单量爆了!七点不到,待处理订单破八百!”
沈一鸣低头扫了一眼屏幕,预计日均,四千六,比平日翻了一倍还多。
返校潮、开学物资、家长寄来的补给,全挤在同一个窗口涌进来。
换成校外那几个承包点,这会儿系统早卡死,分拣台堆成山,投诉电话能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