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这个头?”
会议室安静下来,这活儿最重,也最熬人。
新校区两眼一抹黑,等于把人扔进荒地,从头开荒。
邹强把椅子往后一推,站了起来。
“鸣哥,你掏钱送我去短训,给我平台,给我这个主管位。半年前我还是个上课睡觉的废物。”
“这份信任,我得还。新校区这块硬骨头,我啃下来。扛不下,你撤我的职。”
沈一鸣盯着站直的邹强,满桌人都等着他发话。
“准。新校区从无到有,全权交给你。选址、招人、铺设备、立规矩,你说了算。”
许泽张嘴想插话,被他抬手压下。
“钱、车、人,缺多少报多少。出了纰漏,我兜。”
“就一条,三个月,两个枢纽必须转起来。转不动,不用我撤你,你自个儿滚回去当分拣。”邹强重重点头,那股哽在喉咙里的劲儿,全憋成了认真。
“够了。”
会散,人往门口涌去,冯蓝宇挤到邹强身边,胳膊肘怼了怼他。
“邹经理,刚我还当你要装孙子,没想到敢揽这么大摊子。新校区那破地方,俩眼一抹黑,你真扛得住?别到头来哭着滚回来。”
“冯蓝宇,半年前咱俩谁也甭笑谁,都是混日子的废物。”
“现在我手底下要管六十号人。你呢?”
冯蓝宇脸一僵。
“你等着。”
“年底我让你瞧,这破地能盘成啥样。到时候你想进我的队,还得排号。”
冯蓝宇杵在原地,半天没接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