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上去,倒显得心虚。”
五一过去,那张烫金请柬就送到了楚江办公室。
锦江大酒店三楼宴会厅,沈一鸣到的时候,圆桌已经坐了大半。
满屋子四五十岁的脸,西装、油亮的皮鞋、腕上的金表。。
赵立夫坐主位,五十出头,发际线后退得厉害,见沈一鸣进来,他慢悠悠站起半个身子。
“沈总来了。”
沈一鸣点点头,在唐智生留的那个空位坐下。
满桌人的招呼都很淡,有人冲他抬了抬下巴,有人压根没动,端着茶杯自顾说话。
孙成远坐在赵立夫右手边,做建材的老牌,跟赵立夫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他斜过来扫了沈一鸣一圈,那一扫里头的轻慢,半点没遮。
“这就是那个楚江的沈总?”孙成远冲赵立夫笑道,“我还当多大年纪呢。”
赵立夫给自己续了红酒:“后生可畏嘛。”
满桌跟着哄笑了一阵。
沈一鸣给自己倒了杯茶,没接话。
他认得这套路,第一轮是试探,把你晾着,看你沉不沉得住气。
沉不住,跳脚辩两句,正中下怀,一个学生在长辈面前失了分寸,往后随便他们怎么捏,但是他偏不接。
茶过两巡,赵立夫往椅背上一靠,胳膊搭在扶手上,把嗓门拔高了一截。
“沈总,说句实在话。”
“我们这帮老哥,打拼二三十年,做的都是实打实的实体生意。钢材、建材、机械,哪一样不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厂房和订单。”
“反观你,守着几所高校搞柜子、做跑腿配送,说到底,还是围着学生那点零花钱转。”
“这种小赛道,再热闹,也撑不起一家大企业的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