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宝总部，二十一楼会议室。
整面落地玻璃窗将浩荡江景尽收眼底。
长桌一侧，支付宝谈判团队悉数落座，林总居于正中，身旁数名工作人员纷纷打开笔记本电脑，严阵以待。
对面则坐着沈一鸣、钱晖、唐思思与顾望四人。
奔赴杭州的高铁上，沈一鸣早已在心中反复推演过无数遍谈判流程。
支付宝刚从淘宝拆分独立发展，资金充裕，扩张野心十足，眼下最迫切的便是补齐线下实体场景。
过往前来寻求合作的团队，无一不是开口索要资源、流量与资金。
想要打破常规，唯有反其道而行之。
不求索取，主动输出，把对方规划在两年之后才着手完善的短板，如今直接补齐。
手握信息差，便是掌握了整场谈判的主动权。
林总抬手搓了搓手，正要开口寒暄暖场，沈一鸣已然将一摞装订整齐的报表推至长桌正中央。
“林总，客套话就不必说了。先看内容。”
林总微微一怔，伸手将报表拉到面前。
第一页，清晰罗列六所校区全年运营流水；第二页，是自研智能快递柜的全套技术参数，柜体、主板、调度算法均为自主产权，附带连续三十天零故障的运行日志；第三页，拆解出楚州三校跨区域复制项目的完整流程，；第四页，详细划定校方数据合规框架，明确标注可调用字段与绝对不能触碰的红线，条理分明。
林总翻阅的速度渐渐放缓，看到第三页时，他抬手示意身旁的技术负责人上前，二人压低声音低声交流了几句。
五分钟后，林总合上报表，目光认真看向沈一鸣。
“沈总，这套跨城落地模板，二十二天就能完成一所学校的搭建，模块复用率能达到多少？”
“八成以上模块可直接沿用，剩余部分只需根据当地情况微调适配。”
“入驻城市越多，单校投入成本越低，规模做大之后，盈利空间也会同步扩大。”
会议室里短暂陷入安静，支付宝这边几名技术人员两两对视，面露诧异。
他们经手过不少线下项目，市面上所谓的可复制模式，落地时往往等同于重新搭建。
二十二天的工期、八成的模块复用率，这两组数据叠加在一起，让他们一时间难以估量其中的门道。
这时，会议室大门被推开。
一名身着夹克、身形不高、颧骨微凸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