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广,你这番话,骗骗三岁小儿还行。”
陈玄的目光,冷冷地落在胡广身上,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老夫当年在青云宫修行之时,你还没出生。青云宫的典籍秘辛,老夫比你清楚得多。”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青云剑诀的传承,早在万年前,就已经彻底断绝。”
“其核心总纲,早已经在那场大战后消失,根本无法参悟,更无从补全。”
“这是青云宫历代宫主都承认的事实。”
“你说她参悟了完整的剑诀?”
陈玄冷笑一声,摇了摇头,眼中尽是轻蔑。
“无稽之谈。”
陈玄那沙哑而笃定的声音。
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胡广心头。
胡广脸上的自得与骄傲,像是被寒风吹过的烛火,骤然熄灭。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从反驳。
陈玄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比自己更了解青云宫的过往秘辛。
关于青云剑诀核心总纲遗失的说法。
在宗门最古老的典籍中确有记载,只是被历代宫主列为绝密,严禁外传。
胡广想借此,为唐柔争取一线生机。
却没想到,陈玄这老狐狸,竟然直接说出了密事。
胡广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最后的底牌,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掀翻,连半点波澜都未曾掀起。
陈玄的目光越过脸色发白的胡广,重新落回唐柔身上。
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古井无波。
而是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贪婪,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绝世珍宝。
“唐柔。”
他终于叫出了她的名字,语气中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宽宏。
“老夫看在你年纪尚轻,又为我青云宫守业多年的唐家后人的份上,不愿把事情做得太绝。”
“胡广的话,显然是信口雌黄,当不得真。”
“但你身为宫主,斩杀宗门长老,总归是坏了规矩,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他这番话,看似在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已经将整件事的性质,彻底定了性。
你唐柔,杀了人,你就是错的。
至于陈逆是不是叛逆,证据是否确凿,那都不重要。
唐柔的凤眸之中,寒意愈发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