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魁无法行动，这倒不是又被定住了。
而是他发现。
那只九尾天狐和那条白蛇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被这两道目光注视着，蛇魁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
从里到外，一片冰凉。
“是你？”
九尾天狐歪了歪脑袋，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刚才，是你提醒那只猴子的？”
蛇魁的喉咙发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白蛇那沙哑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有意思。”
“一个夺命境的小家伙，竟然能在那猴子被我们双重领域锁定的情况下，把意念传递过去。”
“你们之间，有契约？”
蛇魁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他没想到，自己刚才那一下，竟然引起了这两个恐怖存在的注意。
他现在宁愿自己还被定在原地。
九尾天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蛇魁，又看了看一旁如临大敌的小金。
它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这猴子，有点不对劲。”
它喃喃自语。
“它的气息，不像是野生的灵兽。”
“倒像是……被谁圈养的。”
白蛇也发出了赞同的声音。
“不错。”
“它的身上，虽然野性十足，但神魂深处，却有一道无法磨灭的烙印。”
“那是属于主人的烙印。”
“而且，这道烙印的气息……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白蛇的话，像一道惊雷，在蛇魁的脑海中炸响。
主人的烙印？
熟悉的气息？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那棵古树的树冠，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难道它们说的……是杨尘？
小金确实是杨尘的灵兽，身上有杨尘的烙印，这再正常不过。
可这两个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神法境灵兽，为什么会觉得杨尘的气息熟悉？
蛇魁感觉自己的思路有些跟不上了。
而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他们后方传来。
那是一个听上去颇为年轻的男子声音，带着几分疑惑与好奇。
“咦？小白，小九，你们两个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