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了一条尝了尝。
味道不赖。
可惜——买肉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鸿运彩电的生意,在传单攻势下,有了起色。
第二周,又卖了三台黑白。第三周,一台彩色、两台黑白。魏大壮高兴得恨不得给夏文瑾磕头。
夏文瑾手里攒到了三百二十块。
但真正让她动心的,是另一件事。
十一月最后一天,城北面粉厂的库管老范来店里领收据(夏文瑾之前卖给他那台飞跃黑白的客户),闲聊了几句,不经意说了一嘴——
“夏姐,你知道不?城东化肥厂前面那条街,有个铺面要转让,地段不错。”
夏文瑾耳朵竖起来了。
“哪个位置?”
“化肥厂大门斜对面,以前是个裁缝铺。老太太干不动了,想把铺子让出去。”
“转让费多少?”
“听说要三百。月租二十五。”
三百的转让费加上第一个月房租,三百二十五。
她手里,三百二十。
差五块钱。
夏文瑾把这事记在脑子里,当天下午就跑去城东看了铺面。
位置确实好。化肥厂大门口人来人往,下班高峰期自行车堵得水泄不通。斜对面就是一排小饭馆和杂货铺,人气旺。
裁缝铺的门还挂着牌子,门半掩着。夏文瑾推门进去,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正戴着顶针缝被面。
“大婶,听说您这铺面要转让?”
老太太抬头看她,从老花镜上面望出来:“你要?”
“我想看看。”
铺面不大,前后两间,前面十来个平方做生意,后面六七个平方堆杂物。有扇后门通巷子,进出方便。门前有块空地,够支个棚子或者摆个招牌。
“大婶,转让费能商量不?”
“三百,这是最低了。我这位置你打听打听,整条街没有这个价的。”
夏文瑾绕着铺子转了一圈,拍了拍墙——实心砖,结实。看了看屋顶——去年换过瓦,不漏。
“两百八。”
老太太停了针线活儿,从镜片后面审视她。
“姑娘,你出个价还不如不出。两百八——你把我这些年的装修白拿了?”
“大婶,装修?”夏文瑾指了指墙上一道拇指宽的裂缝,“这面墙得重新粉,不然下雨渗水。后面那间地面起砂,铺层水泥少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