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哪个先到哪个后到,她也不确定。但她心里有底——老王头那个消息是靠谱的。
晚上回到家,胡丽丽正在厨房里炒菜。
琴琴趴在堂屋的小方桌上写作业,写两笔就回头望一眼厨房的方向,听见锅铲的声音才又低下头去。
“姐,你回来了。”胡丽丽从厨房探出头,脸被油烟熏得红扑扑的。
“嗯。立冬呢?”
“还没回来,说今天厂里加班。”
陈晚秋把外套脱了挂在门后的钉子上,走到小方桌旁边,低头看了一眼琴琴的作业本。
“这个字写错了,'微'字中间是'山'加一横,你写成'几'了。”
琴琴仰起脸,怯怯地看了她一眼,小声说:“姑姑,我不会写。”
“来,我教你。”
陈晚秋从琴琴手里接过铅笔,在作业本旁边的空白处一笔一划写了一遍。琴琴盯着看了半天,然后照着描了一个,歪歪扭扭的。
“再写一个。”
琴琴又写了一个,这回好多了。小丫头咧嘴笑了一下,赶紧低头把作业本上的错字擦了重写。
胡丽丽端着菜出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
以前的陈晚秋可不是这样的。以前她对琴琴基本上是不闻不问的态度,更不会教琴琴写字。
“吃饭了。”胡丽丽把盘子放上桌,什么也没多问。
三个人坐下来吃饭,陈立冬始终没回来。
琴琴用筷子扒拉碗里的饭,小声说:“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胡丽丽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你爸加班,你别管了,吃饭。”
陈晚秋端着碗,看了胡丽丽一眼。
胡丽丽没抬头。
货比管道先到。
广东那边发来十台万家乐燃气热水器,一大早,陈晚秋跟赵老板开着借来的小货车去火车站货运处取的。十个大纸箱码在车斗里,上面盖了块帆布,从火车站一路颠回来。
赵老板帮着卸了货,擦了把汗,看着堆在仓库里的箱子说:“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东西长什么样呢。”
陈晚秋拆开一个箱子给他看。
白色铁皮外壳,正面一排旋钮,背面两根铜管接口,一根进水一根出水。个头不大,比半面墙还小。说明书是附在箱子里的,陈晚秋已经翻了三遍了,安装方法和使用步骤都背得差不多。
赵老板翻来覆去看了看,又看了看说明书,摇摇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