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进去了。
这辈子,她不打算再捂了。
——
第二天上午,苏桂兰正在赵德发店里整理库房,院子里的邻居来报信了。
“桂兰姐!你家来人了!一个女的,在你家门口闹呢!”
苏桂兰扔下手里的货单就往回赶。
骑着二八大杠拐进巷子的时候,远远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尖又亮,穿透力极强。
“丽丽!你让你婆婆出来说话!立冬是我的人,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苏桂兰蹬车的腿加了把劲。
到了院门口,看见一个烫着波浪卷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前,穿着件红色呢子大衣,脚蹬高跟皮靴,手叉着腰,正对着紧闭的院门喊话。
门里头没人应声。
苏桂兰把自行车一撂,大步走过去。
“你谁啊?”
烫波浪卷的女人转过头来,上下扫了苏桂兰一眼。
“你是他妈吧?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有话进屋说,别在门口丢人现眼。”
“谁丢人了?我刘艳行得正坐得端——”
苏桂兰没跟她废话,一把推开院门,进了院子。胡丽丽抱着小雨缩在厨房角落里,脸色煞白。
苏桂兰回头看了一眼跟进院子来的刘艳。
这女人她上辈子见过。上辈子刘艳比这收敛得多,装了好几年的无辜白莲花,等陈立冬把胡丽丽甩了才浮出水面。这辈子倒好,直接杀上门来了——要么是吃准了陈立冬的态度,要么是肚子里真揣上了货,有恃无恐。
“说吧,你来干什么?”苏桂兰搬了个板凳坐在院子里,架起二郎腿。
刘艳昂着下巴:“婶子,立冬说了,他要跟丽丽离婚,以后跟我过。我今天来就是把这话挑明。”
“他亲口说的?”
“当然是亲口说的,难不成我编的?”
“那让他自己回来说。别人嚼的舌头,我不认。”
刘艳的脸红了一阵白了一阵。
“婶子,你别不识抬举。我好声好气来跟你商量,你要是不讲理——”
“你好声好气?”苏桂兰站起来,板凳腿在地上刮了一声,“你跑到人家家门口骂街,这叫好声好气?你给别人当小三当上门来示威,这叫行得正坐得端?”
“谁是小三!立冬早就跟她没感情了——”
“有没有感情,结婚证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苏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