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立冬在外面的事,确实不对。但是呢,男人嘛,难免犯糊涂。人家肚子里都有了,你总不能不认账吧?依我说,把那个刘艳接回来,两个女人一起过”
“大哥。”苏桂兰打断他,“这是二〇〇一年,不是一九〇一年。重婚犯法。”
大伯被噎了一下。
二叔赶紧接话:“桂兰啊,大哥的意思是让立冬跟丽丽先不离婚,外面那个私下解决——”
“怎么解决?给人打掉?还是给人一笔钱让人消失?”
二叔也说不出话了。
姑姑陈秀英坐不住了,大嗓门一开:“桂兰!你这是什么态度?大家好心好意来帮你家调解,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已经说了。离婚,孩子归丽丽,财产对半分。”
“凭什么!”陈立冬终于跳出来了,“这个家是我挣的——”
“你挣的?”苏桂兰放下茶碗,“这套房子是你爸留下来的,跟你一分钱关系没有。存款呢?你一个月工资七百块,家里的存款丽丽攒了多少你心里没数?你每月交回来多少,花在外面多少,要不要我帮你算一笔账?”
陈立冬闭嘴了。
堂弟陈立春在角落里嘀咕了一声:“婶子,您这也太偏心了吧……”
苏桂兰看了他一眼:“立春,你媳妇要是在外面给你找个弟弟回来,你乐意不乐意?”
陈立春嘴一歪,不说话了。
院子里一片尴尬的沉默。
大伯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场面:“桂兰,你就是太倔了。一家人嘛,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商量——”
“大哥,我尊重你是长辈,但有些话我得说清楚。”苏桂兰站起来,把那张离婚协议模板展开放在桌上,“这是法律规定的权利,不是我编出来的。陈立冬婚内出轨,过错方在他。丽丽要是去法院起诉,分到的只会更多。我现在让他们协商解决,已经是给了立冬面子。”
她扫了一圈所有人的脸。
“你们谁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那以后这门亲戚就不用走了。我苏桂兰养了个不争气的儿子,我认。但我不会拉着儿媳妇一起给他擦屁股。”
院子里彻底没人说话了。
大伯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站起来。
“走吧,这事她主意已定,谁也劝不动。”
一群人稀稀拉拉地走了。陈立冬走到最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苏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