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样的人靠得住。”
周德发看了她一眼,把杯子里的残茶倒掉,重新倒了一杯。
“行。试三个月。”
出了茶楼,苏晚给顾柏年发了条消息:搞定了。
顾柏年回了两个字:请客。
苏晚打字:你请。
顾柏年:……凭什么?
苏晚:凭我搞定了你搞不定的人。
那头沉默了十几秒钟,回了句:晚上老地方。
苏晚收起手机,站在路边拦出租车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她身侧。车窗降下来——
陈立冬。
五年了,这个男人脸上写满了疲态。眼袋深得能装东西,头发也稀疏了不少。唯一没变的是那副纠缠不清的嘴脸。
“苏晚,上车,我有话跟你说。”
“有话就说,不上车。”
“你——”陈立冬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说完了?说完我走了。”苏晚伸手招了辆出租。
陈立冬一把推开车门跳下来,拽住苏晚的胳膊:“琴琴的学费是我出的还是你出的?她姓陈还是姓苏?我有权利见她!”
苏晚低头看了看被攥住的手腕。
“松手。”
“我不——”
“陈立冬,街边有监控,你要是想让你媳妇再闹一次派出所,你可以继续拽。上次她拿菜刀追你三条街,你忘了?”
陈立冬的手指松开了。
苏晚拉开出租车门坐进去,头也没回。
车子开出去二百米,她才搓了搓手腕。倒不是疼,是膈应。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瞅了她一眼:“姐,那男的是你啥人啊?”
“前夫。”
“哦——”司机拖了个长音,“那还行,前夫嘛,别搭理就完了。”
苏晚笑了笑,没说话。
要是不搭理就能完事,她早清静了。
陈立冬自从和那个叫王燕的女人结了婚,日子过得一地鸡毛。王燕脾气暴、花钱猛,陈立冬挣得又不多,两口子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整栋楼的邻居报过好几次警。
越过得差,陈立冬就越后悔。越后悔,就越爱来找苏晚。每次来都那套说辞:为了琴琴、为了孩子。苏晚从来不接他这个茬。
离婚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抚养权归苏晚,陈立冬每月支付一千五百元抚养费。
五年来,他总共付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