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看了三秒钟。
“妈,你要是来闹的,我叫保安。你要是来好好说话的,进来坐。”
赵秀英瞪着她,终究还是进去了。
陈立冬想跟着进去,被苏晚挡了。
“你,走。”
“我——”
苏晚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只留了人能弯腰进去的高度。陈立冬没脸钻进去,只好悻悻地走了。
母女俩在店里谈了一个小时。具体谈了什么,胡丽丽后来说——苏晚的语气始终平静,赵秀英的声音从高到低,最后压成了嘟嘟囔囔的抱怨。
结果是苏晚多出了两万,但提了一个条件:这是最后一次。往后苏亮的事不要再找她。
赵秀英拿了钱走的时候,经过胡丽丽身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她这个女儿,六亲不认。”
胡丽丽假装没听见。
等赵秀英走远了,胡丽丽才回过头来看苏晚。
苏晚正坐在收银台后面对着电脑录入数据,手指敲键盘的速度均匀而快。
“你别看我,我没哭。”
“我没说你哭了。”
“你那个表情就差把'你哭吧没事的'写在脸上了。”
胡丽丽绷不住笑了,骂了一声:“神经病。”
苏晚也笑了。
日子就是这样。鸡零狗碎、磕磕绊绊,走着走着也就过来了。
到了月底,画展闭幕。苏晚去取琴琴的画,出来的时候碰见了一个人——顾小蝶的妈妈刘嫂。
刘嫂穿着一件貂皮大衣,烫着大波浪,踩着高跟鞋“嗒嗒嗒”走过来。看到苏晚抱着画框,愣了一下,然后挤出一个笑。
“苏姐,这是琴琴的画?入选了?不错不错。”
“谢谢。”
“不过我听说这个市级画展含金量一般般,跟省里的比赛没法比。我们小蝶上次拿了省赛的铜奖,评委可都是美院的教授。”
苏晚抱着画框,看了她一眼。
“刘嫂,我先走了,车还在外面等着。”
刘嫂还想说什么,苏晚已经转身走了。
她才走出文化馆大门,手机响了——是顾柏年。
“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文化馆?”
“猜的。我在你店门口,你不在。”
苏晚换了只手抱画框:“什么事?”
“我爸说今晚吃火锅,让你带琴琴和胡丽丽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