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琴被拽得一个踉跄,膝盖磕在台阶上,破了皮。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家长报了警。
等苏晚晴赶到的时候,陈立冬已经被两个保安按在了传达室里。琴琴坐在校医室,校医在给她膝盖上药。
苏晚晴看了一眼琴琴的伤口,没说话。
她走到传达室门口,看着里面缩在椅子上的陈立冬。
“陈立冬,你要是再碰琴琴一根手指头,我不会报警,我会让你后半辈子找不到这个城市里任何一份工作。我说得到做得到,你自己掂量。”
声调很平,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
陈立冬被那双眼睛看着,酒醒了一大半。他这时候才意识到,面前这个女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菜市场里跟人讨价还价的苏晚晴了。
警察来了以后,陈立冬被带走做了笔录,最终以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了五天。
那天晚上,苏晚晴、胡丽丽和琴琴坐在客厅里。
胡丽丽抱着琴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琴琴反过来拍她妈的背:“别哭了妈,破了点皮,又不是断了。”
苏晚晴给胡丽丽倒了杯水。
“丽丽,有件事你是不是想跟我说?”
胡丽丽哭声一顿,抬起头,眼圈红得像兔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周明远?”苏晚晴拿过茶几上的纸巾递给她,“你每次出门前换三套衣服,我住隔壁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