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的兴趣,转身就走。
顾铮喊了一声:“站住。”
宋秋月停了脚步,回过头。
“把你刚才跟我爸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
“什么?”
“你在他耳边说的那句。”
宋秋月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她走回来两步,也不避讳,当着顾铮的面说:“我告诉你爸,那个女托儿左手无名指上有个白印子——刚摘了婚戒。上午那会儿阳光从右边照过来,她脖子上有勒痕,是绳子挂着什么东西,出来做局的时候特意取下来了。这种组合套路,通常丈夫就是那个花衬衫。”
顾铮没说话。
“另外,”宋秋月补了一句,“你爸摸出来的那个红包底下,贴着一层双面胶,真红包根本拿不动,能摸到的全是预设好的空包。你要是不信,现在回去揭一个桌面上的试试。”
她说完就走了,这回没再停。
顾铮站在巷子里,半天没吱声。
倒是顾老爷子拍了他一巴掌:“你看看你那个德行!人家帮了咱的忙,你当人贼防。”
“我这不是怕你上当。”
“上当?人家要骗我还费这个劲?”老头气得够呛,“人家走了你也不追,读了那么多年书,一根筋都不知道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