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太真诚。
“昨晚跟老周喝酒,喝多了就在他那儿凑合了一宿。”陈立冬把东西放到桌上,“给你买的,试试合不合身?”
胡丽丽看了看裙子,又看了看陈立冬。她的手指碰了碰裙子的布料,是的确良的,手感不错。
胡敏在厨房门口靠着,双手抱在胸前,什么也没说。
“姐也在呢。”陈立冬冲胡敏点了下头,语气里带着三分客气、七分敷衍。
胡敏“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等陈立冬去了厕所,胡敏从厨房探出头来,小声说:“这裙子他在哪儿买的?百货大楼里这个花色早卖完了,上周我去看过。”
胡丽丽手上的动作停了。
“我不是要吓你。”胡敏擦了擦手上的水,“我就问你一句——陈立冬平时记得住你穿多大号的衣服吗?”
胡丽丽没说话,可答案已经写在脸上了。
“衣服是谁帮他挑的,不用我说了吧。”
抽水马桶的声音从厕所里传出来。胡丽丽赶紧把裙子推到一边,端起碗假装吃饭。
陈立冬在家待了一上午,眼巴巴地等胡丽丽说句软话,可胡丽丽愣是一个字没给他。问就是“嗯”、“哦”、“知道了”,三个词轮番上阵。
快到中午的时候,陈立冬坐不住了,说单位有事,骑上自行车走了。
胡敏等他走远了,才从屋里出来把琴琴哄好,交给隔壁邻居王婶帮着看一下午,然后拽上胡丽丽出了门。
“去哪儿?”
“带你看场好戏。”
胡敏在电器行干了快半个月了,不光卖货的本事长进了不少,消息也灵通了。前两天她去仓库盘货的时候,碰上送货的老刘嘴碎,说起隔壁五金厂的会计方巧,最近阔气得很,新烫了头发,身上那件呢子大衣可不便宜。
“方巧?”胡敏当时多问了一句,“五金厂效益不行,一个会计能有多少钱?”
老刘嘿嘿一笑,压低嗓门:“有人养呗。听说是个有家室的。”
胡敏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陈立冬在五金厂跑业务,跟会计打交道是天天的事。
她没有直接跟胡丽丽说,因为她知道,嘴上说一百遍不如亲眼看一遍。
两人骑着自行车到了建设路。这条街上有三家旅馆,一家是国营招待所,住的都是有介绍信的出差人员;另外两家是个体户开的,手续松得很,给钱就能住。
胡敏把车停在街角的大柳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