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靠嫁人来改变什么。你对我好,我领情。但婚姻这事,不在我的计划里。”
沈远舟没说话。
林若棠关上车门,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敲了敲车窗,等他摇下来。
“龙井记得泡了喝,别搁坏了。”
说完转身走了,大衣的下摆在路灯下晃了几晃。
沈远舟在车里坐了五分钟,才发动引擎。
回到家,两个女儿都还没睡。胡丽丽在客厅看电视,琴琴趴在茶几上画画,满手的水彩颜料,把一张a4纸涂得五彩斑斓。
“妈,你回来啦。”胡丽丽递上一杯温水,“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吃了顿大户。”
“人家为难你没?”
“为难我?”林若棠喝了口水,“为难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胡丽丽笑了,琴琴头也不抬:“妈,你看我画的这个。”
林若棠低头一看,纸上画了一朵向日葵,花瓣的弯曲弧度居然有几分意思,色彩过渡也不像小孩子瞎涂——琴琴今年才十岁。
“画得不错。”
“真的吗?”琴琴眼睛亮了。
“嗯。”林若棠盯着那幅画看了好几秒,把水杯放下来,“琴琴,你喜欢画画?”
“喜欢!特别喜欢!”
林若棠没再说什么,但心里记下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