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过得挺好啊。”他说。
苏晓婉不说话。
“我跟张翠花快过不下去了,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苏晓婉打断他,“你跟谁过不下去,关我什么事?你要来看琴琴,提前打电话,我安排时间。你要借钱,免谈。你要是想叙旧,我没空。”
陈立冬的烟抖了一下。他盯着苏晓婉看了半天,眼里有点复杂的东西翻涌,最后吐了口烟,转身走了。
走出十来步又回头。
“你是不是跟那个姓顾的——”
“再见。”苏晓婉关了门。
琴琴在里面头也不抬地问:“妈,他走了?”
“走了。”
“他每次来都要钱。”琴琴写完最后一个字,把本子举起来,“妈你看,'我的妈妈开了一家饭店,还会修电脑。'”
苏晓婉噗地笑出来:“我不修电脑,我卖电脑配件。”
“差不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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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收了店,苏晓婉给琴琴洗完澡哄睡了,自己坐在客厅里打开那台二手笔记本。屏幕亮起来,她登上qq,给老周发了条消息。
老周是她做电脑配件的引路人。五年前她还在饭店炒菜的时候,老周来吃饭,听说她会算账、脑子活,就问她想不想挣点外快,帮他盘一盘库存。苏晓婉盘了三天,给老周理出一套进销存的表格,还指出他有两个供货渠道价格虚高,建议换一家。
老周当时看她的眼神很有意思——一个开饭店的女人,怎么懂这些?
苏晓婉没解释太多。她上辈子的记忆是她最大的底牌,但这底牌不能亮。她只说自己爱琢磨,买了几本书看。老周将信将疑,但结果摆在那里——换了供货渠道之后,老周一个月省了将近两万块。
从那以后,老周有事没事就找她聊。苏晓婉慢慢从帮忙变成合作,自己也开始倒腾配件。她进货眼光准,知道哪些型号过两年会淘汰,哪些芯片有长期需求,这种判断力让老周佩服得五体投地。
“周哥,那批256的内存条你别囤了,明年下半年价格要跌。”她打字很快。
老周回了个惊讶的表情:“你咋知道?”
“市场趋势,大厂已经在扩产线了,产能一上来就是供过于求。你手里那批赶紧出,别贪。”
老周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又问:“你那个互联网的事儿想好了没?我觉得你胆子太大了点。”
苏晓婉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