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劈了!
那些刚才还像霜打茄子一样蔫着的汉子们,此刻一个个眼睛里烧着火苗,脸上堆满了近乎狰狞的兴奋。
“还愣着干嘛?动起来!”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像被推倒的骨牌一样散开。
有人弯腰捡枯枝,有人蹲在地上拿两块石头拼命摩擦钻木取火,有人撒腿就往山洞跑,把昨天打的野狍子肉一块块往外扛。
几个老兵动作最麻利,扯下外套铺在地上,把肉按部位分堆,肥瘦分开。
还用匕首把筋膜剔得干干净净,方便后续进行烹饪!
整个山顶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
到处都是人影在窜,脚步声、说话声、劈柴声、磨刀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过年。
不到半个小时,一座简易但结实的烤肉架就搭了起来。
粗壮的树枝交叉绑牢,横梁上用藤蔓吊着几条削尖的木棍,整整齐齐地排成三排。
篝火在架子下方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舌舔着狍子肉表面。
油脂一遇热就“滋滋”地往外冒,顺着肉的纹理缓缓滑落,滴进火堆里炸开一朵朵小火花。
几个年纪大些的老兵蹲在烤肉架旁边,手里攥着一把刚从岩石缝里拔来的野草,在石板上用力捣烂,砸成一坨墨绿色的泥状物。
那些草叶细长,根部泛白,表面沾着细碎的土粒,正是附近山头常见的“盐草”。
“看好了,这可是好东西。”
一个老兵把草泥均匀地抹在烤肉表面,抹完还用手掌拍了拍:
“这东西根茎里头全是盐分,涂上去烤,肉又嫩又入味,比咱们炊事班那帮兔崽子做的还香!”
果然,盐草一沾上滚烫的肉面,立刻渗出一层晶亮的汁水,混着油脂的焦香被热气一蒸,白烟裹着浓郁的肉香顺着山风飘出去老远。
几个本来还在忙活的战士停下手里动作,伸着脖子往烤肉架这边瞅。
喉结上下一动,咽唾沫的声音清晰可闻!
远处,天色在这片烟火气里渐渐暗了下去。
山风猎猎,吹得篝火忽明忽暗,橘红色的光把山顶上千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白烟裹着烤肉的焦香从山顶直升到半空。
在暮色里像一根孤零零的柱子,方圆几里都看得清清楚楚。
龙虎群山其他几处山头,另外五个大队的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
a大队所在的山谷里,十几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