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旁边的人捡起那棵野菜,拍了拍上面的土,递回去:
“知足吧,好歹还有草吃,等明天天亮,咱们能不能吃上这东西,都得画个大大的问号了。”
“联考一共才三天,这才过了一半,咱们就只剩野菜了?”
另一个瘦高个拿起一把野菜,仔细打量好半晌后,苦着脸说,
“我真想问问那些裁判,是不是故意把咱们扔进这山沟里来受罪的。”
络腮胡汉子接过野菜,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呸!又苦又涩!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烧烤摊上那个烤羊腿。
表皮焦黄,滋滋冒油。
老板往上面撒一把孜然辣椒面……草,不能再想了!”
周围几个人被他这么一说,全都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目光不自觉地往山下某个方向飘。
那片山顶上,似乎有某种熟悉的味道顺着风飘过来……
好像是烟,又好像是肉香。
a大队的1中队长安德森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目光扫过面前这群垂头丧气的战士,心里也是沉甸甸的。
这两天他们东挖西找,把能吃的野菜、树皮、草根。
还有一路上见到的田鸡、清泉里的鲫鱼等翻了个遍。
可山里能有多少东西?
六百多张嘴,若是找不到群居的野生动物,光靠这些根本撑不住!
咬了一口手里的野菜,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随即抬起头,看向远处那座在夜雾中若隐若现的山头,皱了皱眉:
“今天晚上我怎么总感觉不对?好像被什么人给盯上了似的,后背一直发凉。”
旁边负责轮值的哨兵顺着他的话茬提起一口气,轻声补充道: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队长,难道今晚会出事儿吗?要不要……”
安德森摇了摇头:“别轻举妄动。
现在咱们的状态满打满算也就五成,真要碰上有准备的人,吃亏的是咱们。
把警戒哨加一倍,其余人原地休息,养足精神——真要打,也得等天亮。”
哨兵应了一声,转身去部署。
可安德森自己心里清楚,就算等到天亮。
他们这群吃了两天野菜、睡了两天石板的战士,又能恢复多少?
想到这儿。
安德森又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