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只是侧过头看了唐纳德一眼,唐纳德微微摇头。
意思是这个名字在已知名单里已经出现过三次了。
这样的过程重复了四轮。科迪罗兹先后交代了六个据点、两条弹药输送路线和三个蝰蛇内部的联络暗号更新方式。
可费德里和六个大队长之间的目光交流越来越短,越来越轻。
那些信息拼起来确实能构成一幅关于蝰蛇部分部署的粗略图景。
可每一块碎片都在已经被掌握的情报地图上找到了对应的位置。
没有超出预期的内容,没有能改变棋盘格局的变量。
强森在第五轮审讯结束后把铜丝从科迪罗兹手上拆了下来,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发僵的手腕,低声说了一句:
“他能给的,差不多都在这里了。”
费德里没有立刻回应。
他坐在那张唯一不曾移动过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安静地看了科迪罗兹大约十秒,然后开口:
“蝰蛇的五毒统帅里,有一个是我的人。
这件事你应该早就确认了。
所以你今晚交代这些东西的时候一直在绕开那部分。”
科迪罗兹抬起眼皮看了费德里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笑出声。费德里继续说道:
“你绕开的部分,我自己已经知道了。
你愿意交代的部分,我也已经知道了。
既然如此——
你提供的这些东西,对悍狼来说,没有什么新鲜感。”
他站起身来,把椅子推回原位,椅腿与水泥地面摩擦出一声短促的钝响:
“今晚九点,沙场,庆功宴。到时候当众处决。”
奥顿朝门口的两个守卫抬了一下下巴,守卫上前把科迪罗兹从铁椅上解开,押着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那扇铁门关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审讯室里安静下来,只剩桌上那盏灯还在嗡嗡地响着细微的电流声。
与此同时,林恒正在领导楼宿舍里睡着。
他是被沙场方向传来的音乐声震醒的——
那种低音炮灌地的节奏感顺着地面一路传过来,透过墙壁和床板,在他胸口的位置形成一种若有若无的共鸣。
他睁开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片橘黄色的光。
不是月光,是探照灯从远处打过来的光线,把天花板映出一块明晃晃的亮斑。
林恒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