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灯亮着几盏,像是有人还在加班。
刘辉穿过走廊回到办公室门口时,注意到门缝下方的地面上放着一张对折的纸条。
边缘裁切整齐。
不是打印纸,也不是信封,像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刘辉弯腰捡起纸条推门进屋,拧亮台灯展开纸条。
纸条上是手写的字迹,字体偏小,笔画用力均匀:
“北港那辆车在去年六月停车期间,侧门进出的人不是物流站员工。”
没有署名,没有抬头。
坐在台灯下看了两遍,把纸条夹进笔记本里。
和之前收集的那些纸质证据放在一起,然后合上笔记本。
看了一眼窗外夜色中已经安静下来的街道。
……
第二天上午,刘辉又去了北港物流站。
没有走正门,从侧面的货运通道绕到后勤建筑背面,站在一处能同时看到侧门和停车场入口的角落,观察了大约二十分钟。
进出后勤通道的人不多,大多是穿着物流站工装的工作人员。
偶尔有一两个穿着便装的人经过。
但步伐和姿态都与视频里那人明显不同——
速度不快,重心偏后,没有急迫感。
刘辉在确认现场与视频记录一致后,回到物流站主楼,向负责后勤通道出入登记的值班人员询问了去年六月那辆黑色轿车的停放记录。
值班人员说:
“那段时间的车辆登记表是纸质填写的,没有电子备份。
纸质登记表按年份归档,存放在三楼的旧档案室。
你需要提供车辆信息,我才能帮你查找对应的登记页。”
刘辉提供了那辆车的截图和停车时段,值班人员翻了好一会儿,说:
“找到了,那辆车的登记记录上写的不是物流站员工的名字,而是一个外部单位。
负责这张登记表的人,他的工作记录显示他在去年六月之后就被调走了。”
刘辉走出物流站时阳光正在逐渐升高。
沿着港口外围的步道走了几步,风从海面方向吹过来,把港口的气味带到了近处。
在回到原城之前,刘辉停了一下。
站在步道的边缘,把刚才得到的说法在脑子里重新整理了一遍:
那辆车在物流站停靠时登记的是外部单位。
登记表上对应的操作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