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地停留了一瞬,然后开口说:
“这间办公室下个月就腾空了。”
刘辉没有进门,站在门边:
“之前在这里办公的公司是远洋通汇。”
那人看了他一眼:
“那家公司半年前就搬走了,我是接手这间办公室的新租户。”
刘辉在门口站了一下,目光越过那人的肩膀扫了一眼桌面。
桌面上放着几份文件夹,封面上没有标公司名称。
那人注意到他在看桌面,稍微侧了一下身体挡了一下。
动作幅度不大,但有意为之。
刘辉收回目光:“你接手的时候,这间办公室有没有留下什么文件?”
那人摇了摇头:
“接手的时候是空的,打扫的人说之前那家公司把所有东西都带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纸质文件。”
刘辉转身沿着走廊往回走。
电梯门在他走到之前已经合拢了,下行按钮还亮着,像是有人刚才用过。
刘辉走进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合拢时他通过门缝看到走廊尽头那扇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上了。
门缝下方没有光。他走出写字楼大门时天色已经开始偏西。
阳光从楼群的缝隙间斜射下来,把路面切成明暗交错的条块。
刘辉站在台阶上给陶亮发了一条消息:
“那间办公室已经清空了,接手的人说没有留下文件。
但他说那家公司把所有东西都带走了。
清理的动作是预设的,不是临时决定的。”
发送完消息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沿着街道朝停车的位置走去。
风从侧面吹过来,带着城市傍晚特有的混合气味。
把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吹得沙沙作响,在地面上不断变换着形状。
刘辉走到车边时拉开驾驶座的门。
坐进去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的方向。
暮色中建筑上方的天空正在逐渐暗下去,玻璃幕墙上还没有亮起灯光。
因此整座楼显得比白天更暗一些。
轮廓的边缘正缓缓融入正在降临的夜色中。
那家公司从注册到注销的全部时间窗口都和火灾案的时间区间吻合。
它的存在理由就是那批货,当货物流通结束、记录被清除之后,它自身的记录也要被清除掉。
刘辉在引擎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