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说:“好看。”
赵长风喉结滚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若若看着他那副傻样,忍不住笑了。她抬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他下巴上的小口子,问:“疼不疼?”
赵长风摇头。
“真的?”
他又点头。
林若若看着他,忽然又踮起脚,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这回轻得像羽毛,一触即分。
“这个是赏你的。”她小声说,脸红红的,眼睛却亮亮的,“刮得很好看。”
赵长风站在那里,像一根木头桩子。
林若若干脆不理他了,转身回去摆碗筷,嘴里还哼着小调。
赵长风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微微晃动的衣角,看着她把碗摆好,又去端粥。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
他忽然迈步走过去,走到她身后。
林若若刚把粥碗放下,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男人的手臂从腰侧环过来,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刚刮过的皮肤蹭着她的脸颊,有点痒。
“若若。”他低声叫她,声音哑得像含着一把沙。
林若若心跳漏了一拍。
“再亲一下。”他说。
林若若愣了愣,然后笑了。
她在他怀里转过身,仰起脸,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看着这个红了耳根却鼓足勇气开口的男人,看着这个刮了胡子站在阳光里的男人。
她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抚过他下巴上的小伤口。
然后她踮起脚,亲了上去。
这一次,亲了很久。
灶房里粥香弥漫,外头传来梁石和秦阿兰说话的声音,脚步声渐渐近了。
赵长风却舍不得放开她,只在唇齿间含糊道:“晚上……晚上再说。”
林若若埋在他怀里,耳根烧得厉害,却轻轻“嗯”了一声。
“呀嫂嫂怎么起床了?你得多睡一会儿,饭菜我来做就行!快!回去歇着,饭好了,我给你送过去。”秦阿兰一进灶房就把林若若往外赶。
如今,她已经完全懂了赵长风这个主子的意思。
夫人毕竟是京城侯府出来的小姐,即使下嫁,主子也不舍得她如此辛劳。
今日早上喝粥,吃肉卷,有凉拌野菜,黄瓜炒鸡蛋,还有咸菜。还蒸了一锅窝头。
因为甲字组和乙字组的男人们也要吃饭,还得吃的瓷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