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林若若看着这个曾经凶神恶煞、拿着刀要杀她的混混,此刻红着眼眶,说要接那些养过他的老人来享福。
她笑了一下。
“去接。房子我给你留出来。”
郑新抬起头,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扑通跪在地上,给林若若磕了三个头。
“东家,我以前不是人,我对不起你,我——”
“起来。”林若若扶起他,“以前的事,过去了。”
郑新站起来,抹着眼泪走了。
他走出院子的时候,在门口碰见小白。大白正抱着一个比它还大的萝卜啃得满嘴是汁,抬头看了他一眼,呲了呲牙,又低下了头。
郑新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
孙二的娘留下来了。
老太太在赵家村住了三天,看儿子住的地方,看儿子干的活,看儿子吃的东西,心里踏实了。可她年纪大了,不习惯山里潮湿,住了几天就犯了腿疼。
林若若给她熬了药,又让大白从空间里找了些驱寒的草药,装在布包里让老太太敷腿。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眼泪汪汪的:“闺女,你是个好人啊。我儿跟着你,是他的福气。”
林若若摇摇头:“大娘,是他愿意改好,我只是帮着做些杂事。”
老太太不信,逢人就说:“那个林姑娘,菩萨心肠啊。”
要走的那天,林若若给她包了十两银子的盘缠,又让人赶了辆牛车送她回京。
孙二送了一程又一程,最后跪在路上,给他娘磕了三个头,说:“娘,过年我回去看您。”
老太太坐在牛车上,回头看他,泪流满面,却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
也有的老人直接留下了。
比如周虎的爹。
周虎是乙字组的,以前给人看家护院,打过不少架,手上也不干净。
他爹是个老实巴交的铁匠,一个人在老家过了好几年,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
周虎看见他爹的第一眼,整个人都傻了。
他爹比之前老了不止十岁。
“爹……”周虎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他爹站在那儿,看了他好久,然后举起手里的拐杖,狠狠打在他背上。
“你个不孝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娘是怎么死的?她走的时候一直喊你的名字,你知不知道!”
周虎趴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