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事,自己害怕了才走的。但也有人说——”
竹片写到这里,空了一行。
然后是一行小字。
“有人说,静妃那碗药里,多了一味东西。而陈奉安唯一的儿子,陈玦,在静妃小产前半个月,欠了赌坊两万两银子。小产之后第三天,那笔赌债就还清了。”
林若若把竹片放下。
空间里的灵泉还是那样安静,水面平得像一面镜子。她的倒影映在水面上,一动不动的。
两万两银子。一个还没出生的皇嗣。一个太医的儿子的赌债。
她忽然明白了陈太医为什么住在柳树巷。
不是清贫。是不敢露富。不敢住大宅子,不敢使唤太多下人,不敢让任何人看出他有钱。
因为他那两万两银子的来路,经不起查。
而侯夫人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