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应声的是温婳。
手机两端忽然就安静了。
“好。”许久,是温婳受不了了,“我知道了,没事的话,让他早点休息。”
“你很喜欢京尧?”傅时深却好似没听见,安静问着。
“孩子都是天真无邪的,很难被讨厌。”温婳也很镇定。
“嗯。”傅时深应了声,又没声音
“我要挂了,很晚了。”温婳没想继续和傅时深说下去。
今晚的事情太混乱了。
温婳不想雪上加霜。
“你和沈珏在一起?”傅时深忽然把话题转移了,问的直言不讳,“你们做了吗?”
一句话,让温婳拧眉,是一种紧绷。
更多的还是一种说不出的窘迫。
就好似被人咄咄逼人的质问。
“温婳,怎么不说话?”傅时深没放过温婳,继续追问。
“我没义务和傅总说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温婳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温婳。”傅时深忽然笑出声。
温婳被这笑声弄得有些头皮发麻。
“你和沈珏没有上过床,不是吗?彼此利益关系而已。”傅时深言简意赅地戳破了这一层纸。
温婳气笑了:“怎么,傅总是爬在我床铺底下试探军情吗?”
“那不需要。”傅时深直言不讳,“我进入你身体的第一时间就能知道,你最起码这些年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关系,虽然你不是一个处女。”
这话,就直白得不像话,撕破了彼此的伪装。
温婳面对傅时深的这种直白,不可能不窘迫。
平日转的再快的脑子,现在也停滞了下来。
就好似被傅时深彻底拿捏住了。
更多的是温婳觉察到了危机感。
寸寸逼近的危机。
是傅时深不想再遮掩,蓄势待发的强势。
温婳面对这样的傅时深,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反驳。
“温婳,我有说错吗?”傅时深继续追问。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温婳敏锐的觉察到淋浴房的流水停止了。
沈珏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