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谢谢你帮我把岁岁送到医院。”温婳许久,主动和傅时深开口。
傅时深面无表情的看着温婳:“然后你打算过河拆桥?”
这话倒是问的直接。
温婳尴尬了一下。
因为确实是打算过河拆迁。
只是也没想到傅时深能说的这么直接。
所以一时半会温婳有些回答不上来。
“温婳,有人告诉你,你挺恶毒的吗?”·傅时深的口吻忽然变得咄咄逼人。
他一步步的朝着温婳走去。
温婳下意识的后退。
没退几步,她就被抵靠在墙壁上。
凌晨的医院,也静谧的可怕。
甚至在这样的情况下,温婳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傅时深的手抵靠在墙壁上。
温婳彻底沦陷在傅时深的怀中。
她的眉头拧着。
“你主动招惹我的时候,说上床就上床。你不高兴了转身就把我拉到黑名单。怎么,现在有事找我,就顺手把我放出来,用完就打算把我扔了?”傅时深一字一句在质问温婳。
“温婳,你这和渣女有什么区别?我觉得你比渣女还恶毒。”傅时深嗤笑一声。
这字里行间的不客气。
压着温婳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是却又无法反驳傅时深的话。
“傅时深,今晚的事情……”温婳冷静后,才整理好自己的言语。
可她的话来不及说完,就被傅时深扑面而来的吻给堵住了。
温婳错愕的看着傅时深。
她就在医院的走道上,被傅时深压着。
很沉很沉的吻着。
虽然现在夜深人静。
但是医生和护士还在。
随时都会有人注意到他们在做什么。
这里是港城。
温婳是什么身份,她比谁都清楚。
等温婳回过神,她想也不想的在挣扎。
但傅时深没给温婳挣扎的机会。
温婳越是反抗,傅时深就越是强势。
一寸寸的逼着温婳走投无路。
温婳的呼吸都开始局促。
咿咿呀呀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里充斥,却又不敢太过于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