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好说话,毕竟都在附近,注定要碰面的。
他想到裴山郎当日曾说在炼坛兵,那就是下坛兵马了,对这,凌虚子并不陌生,因为他就有,十来只。
对于坛兵所需要的材料,他也清楚,其他资源倒好说,就是这兵魂,妖灵不好弄。
其实,观中并不缺这些,青霞镇毕竟周围都是山,时不时闹下精怪,观中道人时常捉拿回山,再走流程,判罚,或关或斩。
就是这流程有严格的审查机制,记录在册,定期会发往山中,以做考核功过之用,内外自成一套体系。
就算他身为观主,也不能犯这忌讳。
不过,但若是换个身份角度,就会好弄许多。
他想到一种方法,既不违背原则,也能帮那位小道爷弄些要被处以极刑的精怪,反正这些作乱的精怪要被处死,谁处死都一样。到时候与对方说一声,应该不会介意,介意的话后面也可以撤掉。
想了想,觉得这样可行。
凌虚子手捋着黑色美髯,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复又哭笑不得,随后大步走进自己的坛场,
里面香火长燃,供奉着祖师牌位,还有经幡。
凌虚子手持香火,点燃,插在香案上,接着,其在香案上,拿出几张黄表,一口气一吹,几张黄表如变戏法般变成一个尺许高的小巧纸人,上面没有眉眼五官。
接着,这位栖霞观住持,拿起笔,点上朱砂,又在纸上写下一行上方文。
大概意思是,“禀都功司,栖霞观主持凌虚子上禀,近期青霞镇附近妖魔躁动,需要增补一位驻观道人名额,自己这边有人手,名字叫裴山郎,xx年生人,xx骨龄”后面基本都是这位观主现编的。
写完奏表,凌虚子从桌案上拿起的自己的印章往纸上一盖,随后将这张奏表贴在小纸人身上,接着朝着吹了一口气,纸人连同奏表凭空自燃,烟气冲顶。
见如此,凌虚子知道信息已经送去山里都功司了。
方才凌虚子这般操作,其实很好理解,就类似于下级办事处,跟上面要临时增补一个办事人员,把信息传真传过去,让那边盖章。
凌虚子并不担心,就算大部分信息自己编的,身为一观之主,要一个增补名额还是没问题的。
只要程序对得上,名字对得上就行。
他就看那位小道爷介不介意,到时候都功司回复后,自己再亲自去一趟,问问人家的意见,不行就撤掉。
凌虚子行完坛,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