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一凝,土遁术再也无法通行。
他的土遁之势,当场一断!
体内原本就紊乱不堪的法力,猛地反噬;而那之前侵入周身经脉、但被法力强行压下的尸煞,也像是终于等到了机会,轰然爆发,顺着气血一路直冲心脉!
十余丈外——
“砰!”
地面突然炸开!
泥石四溅!
周玄整个人被硬生生从地下掀了出来,狼狈无比地滚落在乱石之间。
他才勉强撑起身子,便“哇”地喷出一大口黑红淤血。
那口血刚一落地,竟隐隐冒出丝丝寒气。
紧接着,他耳中、鼻下、嘴角,同时渗出血线。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眼看就要不行了。
极阴见状,眉头皱了一下。
可惜了,这人背后确实有天大隐密,居然宁死逃遁也不愿被自己搜魂。
他方才已经极为留手。
那几道攻击,威力实际上只够扰乱此人的土遁术,远不足以立时取其性命。
自己哪知道此人法力如此虚浮,先前那一道随手一击居然让此人重伤垂死。
真正要了周玄命的,是周玄重伤之下仍强行动用法力催动土遁符,结果遁术受阻,法力反噬,体内尸煞随之彻底失控,直接冲散了心脉生机。
周玄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说什么。
可喉间只发出一声极短、极压抑的“嗬”声。
下一刻,他身子一软,整个人重重扑倒在碎石之上。
再无半点声息。
山风吹过。
吹得他染血的衣角微微一动。
随即,死寂一片。
极阴静静看着那具尸体,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失手杀了。
也好。
原本他还想留个活口,问问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可事已至此,反倒省了不少麻烦。
能悄无声息混进这里,还敢对金雷竹动心思,这人背后多半站着一位元婴真君。
而他如今不过结丹修为。
既然已经撞破了对方的布置,那便绝不能再留下半点后患。否则今日得手,明日便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他缓步上前,目光落到那具尸体上。
这尸体,绝不能留。
此人既然来路不正,背后的元婴老怪未必不会在他身上留什么追踪气机,甚至可能借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