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判若两人。
姜柔怔了好几息,这才回过神来。
“你……”
她嗓子发哑,才刚说出一个字,后面的话却又生生顿住了。
楚无忌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波澜。
他并不怎么在意身份暴露这点小事。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被四处通缉的劫修,平日里改换身份,无非是为了少惹些麻烦,免得被那些劫修暗中盯上。
真要说起来,如今这片海上,劫修更应该躲着他。
今夜这三场雨夜厮杀下来,除了中间被一名瘦高劫修见势不妙、早早逃之夭夭外,他已经亲手斩了三名假丹、四名筑基后期。
那些普通筑基修士和他对上,在这法宝胚胎层次的青罗伞无匹防御之下,独门法术洞虚指、洞虚凝旋一出,打斗体验简直像极了前世某款割草无双的游戏。
亏的他先前还被这四人的合击秘术吓了一跳,选择仓皇逃离。
结果被对方逼停,逃无可逃之下,真正背水一战下来,才发现对方那虚浮的法力,和他修炼练虚功法得来的精纯法力相比,简直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早知这四人如此实力,他还逃什么?
不过修仙界里,讲究的还是藏拙,苟道长生。万一有结丹大能,藏在这群筑基修士中,再爆起发难,他恐怕也难逃一死。
这种不必要的争斗,还是要尽量避免。
不过世上没有如果,这群劫修里虽然有假丹大能,却没有金丹修士。
所以前后七名劫修,尽数死在他手里。一夜七杀,堪称一夜七杀郎。
楚无忌只淡淡收回目光,继续扫视战场,看还有没有遗漏的战利品,根本没有理会她这句欲言又止的话。
姜柔却莫名安静了几分。
不知为何,她先前对这个人那种见死不救、毫无怜香惜玉的恶劣印象,渐渐淡了下去。
可能是失血过多,一阵晕眩袭来,她脑海里无端生出许多纷乱杂念。
可她现在伤势太重、心神不宁,根本无暇细想,只能强行压下那些思绪,重新看向楚无忌。
“张道友,还是说楚道友……”
“今夜之事,是我欠你一命。”
她顿了顿,语气异常认真。
“你想要什么,直说便是。”
“只要在我能给得起的范围内,不会亏待你。”
这话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复杂。
先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