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口,吸纳散修,豢养死士,炉鼎贩卖……只要有灵石可赚,只要有人肯出价,只要是那些宗门世家之人不方便亲自下场去做的脏活,它几乎都插得上手。
它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成员有多少,也不在于手段有多凶。
而在于,它已经有了接近寻常宗门的实力,却偏偏没有宗门的规矩,更没有半点底线。
甚至还有传闻,血礁盟与部分妖兽势力都暗中有所勾连,是不折不扣的人奸。
楚无忌把四枚令牌排开,目光一点点冷下来。
如果那四人真是血礁盟的人,那也算提前收回了一点利息。
日后等他进入了元婴期,定然是要把这群劫修连根拔起的,该出手时就出手。
至于,项大纯为何误入歧途,与这群臭名昭著的劫修为伍。
楚无忌没有多费心思去想。
总有自甘堕落、丧尽天良之辈,这种人死有无辜,不值得同情。
楚无忌收拾好储物袋,看着眼前的近十万灵石,暗道一声,果然修桥补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
这群劫修一个个肥得流油,灵石颇多,几人身上的储物袋收拢起来,居然堪比部分结丹修士身家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结丹修士盯上这群劫修。
想来也是他们平时善于伪装吧,楚无忌也想不到一个浓眉大眼的项大纯居然会是劫修。
至于这次,血礁盟为什么盯上姜柔。
想一想,木剑阁那位已经成名六七百年的姜太上长老,只怕也已离大限不远了。
一鲸落,万物生。
一旦这位元婴真君、枯荣剑主姜问滔坐化,不知会有多少豺狼虎豹闻风而动,扑上来分食姜家这块肥肉。
如此看来,真正被盯上的,或许根本不是姜柔,而是她背后的姜家。
姜柔多半只是被波及的那一个。
那些人借着截杀姜柔这件事,试探的只怕也不只是那位负责护送她的结丹真人,而是木剑阁那位元婴老祖如今状态,看看他如今到底还能不能出手,还剩几分威慑。
想到这里,楚无忌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他沉思了一会儿,又把白狐放了出来。
这一次,白狐还是处于植物狐的状态,毫无醒来的迹象。
楚无忌掰开它的嘴,再次给它喂下一枚疗伤丹,又补了一枚辟谷丹,随后低头看了它片刻,目光微微闪动。
当初与姜柔分开时,他之所以点名要下这只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