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上路。”陆阳闻言好笑,又在南宫婉玉容上亲了下,才神清气爽的起身,稍作整理,就转身推门而出。
可刚出门,陆阳一抬眼,屋檐下便垂下一双裹着雪袜的红色绣鞋,再往上看去,就是一双笔直匀称的小腿,然后就是繁复的黑白女仆裙摆~
“银月,赏月呢?”陆阳身形一晃,就瞬间坐在屋檐上,和银月并肩。
“嗯,赏月呢。”银月轻声回了句,美目怅然的望向高空银月,喃喃道:“我也是银月,却没有天上那轮银月无忧无虑,亘古长存。”
陆阳一怔,稍作思忖,便温声询问:“想起过去记忆中不好的事儿来了?”
“主人就这么肯定,是我过去记忆中的事儿,不是因为你?”银月似笑非笑。
“那当然,你跟我在一起,哪有不愉快的事?”陆阳微笑道。
“不要脸~”银月轻哼一声,又是脸色一红,天天跟在陆阳身边,天天听着齁声笑语,甚至偶尔还要被陆阳偷亲,但硬要说不愉快,还真没有。
回想起来的少部分过去记忆,都没有跟在陆阳身边这些年欢快过。
“主人,我似乎有着丈夫,并且还是灵界很厉害的大人物,远在化神修士之上,你就不怕吗?”银月笑盈盈的说道,但一双蕴着风情的明眸却紧张的望向他。
‘我前世就从忘语道祖那知道了。’陆阳心中嘀咕,接着从容说道:
“即便你有丈夫,我也要把你从他身边夺过来,不管多厉害。”
银月闻言,美目闪过一丝笑意,忽然凑过来,头一回主动在陆阳脸庞上亲了下:“那小女子就等着主人大发神威,将我给抢来。若是主人被打死了,那小女子就为你披麻戴孝。”
“好端端的,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语,我不会被打死,你也无须为我披麻戴孝。”陆阳好笑的看向莫名感伤的银月,忽然心中一动,若有所思道:
“话说身披孝服也不错,白衣孝服美人妻,还没试过~”
“主人,我听到了。”银月俏脸一黑,语气不善。
“你的意见是?”陆阳压低着声音询问,像是内鬼接头般。
“想得美!”银月没好气的白了陆阳一眼,接着眼波流转,笑盈盈的说道:“人家又没理由身披孝服,除非那把我那个坏丈夫给打死,敢不敢?”
“那肯定的。”陆阳毫不迟疑的说道,即便银月不提,他都会和天奎狼王算账,毕竟那家伙把银月给坑惨了。
当然以陆阳稳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