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以百计的元神命牌。
“?!”
白发老者额头上已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来,第三排的元神命牌竟还是没有一个破碎,再往上的第二排,可是元婴期长老的元神命牌啊……
“出大事了!”
白发老者头皮发麻,多少年了,太一门的元婴长老都没有陨落过,至于寿终正寝的那种,元神命牌只会黯淡,不会破碎。
“究竟谁敢击杀我太一门的元婴长老,天魔宗还是万妖谷?”
白发老者面色难看,无论如何,太一门都不可能忍气吞声,必须要个交代!
深吸一口气,白发老者双目望向第二排,密密麻麻,赫然有着六十多元神命牌,每一个都对应一位元婴期修士。
其中元婴后期大修士四尊、元婴中期修士十一位!
“都没事……”
看到六十多元神命牌都没事,白发老者诧异起来,莫非他老眼昏花听错了。
可当他松了一口气,最后看了眼最高处孤零零的那块元神命牌时,却一下僵硬在了原地,大颗大颗黄豆大小的冷汗,从额头上、从颈背处飞速渗出。
最高处那块存在一千多年的元神命牌,对应太一门唯一一尊化神老祖的元神命牌,竟破碎了……
化神祖师的陨落,对贵为大晋第一正宗的太一门而言,不亚于天塌了!
“不可能!这这这……这绝对不可能!老夫莫非被心魔入侵……”
念及此处,白发老者毫不迟疑的盘膝坐下,并服了颗灵丹,双手掐着静心凝神的法诀,一股青濛濛灵光在他身上流转涌动。
片刻后,他颤抖着睁开双目,再度看向最高处那块元神命牌,依然不是完整的,碎成了齑粉,并有着似乎火灼的痕迹……
“泼天大事!出泼天大事了……”
白发老者喃喃低语,接着也顾不得什么礼敬祖师祭堂的规矩,飞也似的化为一道蓝灿灿遁光,直冲真桓山主峰之顶的太一殿飞射而去。
————
“夫君还真是能耐,竟能单杀一尊化神期修士!”
而与此同时,火狱某处,一位身着宫装的绝美御姐,凭虚御空,脚下是无边无尽的赤红岩浆,她凤眸流转间,正打量着陆阳之前和道袍老者斗法的战场。
察觉到空气中残留的火法气息,南宫婉暗暗心惊,她是火属性元婴后期大修士,更能察觉到七焰扇的滔天神威。
尤其在火狱之中,威能更增三成,简直是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