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上帝的意志已经在世间显现,文鹤子对这一点都没有丝毫动摇。
数十年的谎言让她忘记了自己在说谎,而是发自内心地相信了这些事情。
全球唯一教基金主席连忙笑道:“这是自然,什么事情都逃不过真母的安排。
哪怕狐狸在您面前,都和小猫一样温顺。”
“从刚才起,就听你们一直说狐狸,那是什么?”
韩国前总统咽下嘴里的牛排,脸上露出明晃晃的好奇。
他坐在文鹤子的左手边,面前的餐盘已经空了大半,刀叉握在手里,指节粗大。
自从他被检方以内乱罪拘留后,就一直待在首尔拘留所狭窄的房间,完全没有对外了解消息的渠道。本部会长表情凝重起来,声音压低了半度,似乎在谈论某种不可名状的灾难:“现在狐狸是全球知名的人物,无视任何国家的法律,当街杀人、破坏秩序,可以说是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的邪恶人物。”
他停顿了一下,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偏偏他具有超凡的力量,一般人根本无法奈何他。”
“原来是这样。”
前总统又切了一块牛排,刀叉在瓷盘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的注意力显然没有被“邪恶人物”分散多少。
前总统在首尔拘留所的伙食实在太差了。
每餐的伙食都是按照最低标准制定,完全没有半点前总统待遇。
现在面对这盘五分熟,浇着黑椒酱的牛排,他的胃比他的大脑更诚实。
第一夫人坐在他旁边,看他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眸里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鄙视。
她越看越觉得这家伙不顺眼,坐在那里,低着头,只顾着往嘴里塞东西,领口沾上了酱汁都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就会看上这么一个无能的家伙?
脸部的酸胀让她心里的怨气愈发充足。
因为待在首尔拘留所,她一直没做医美。
现在的脸已经失去往日的精致,像发面馒头一样肿胀,眼角下垂,法令纹深得像两道沟壑,下巴的轮廓模糊不清。
她不需要用手摸,都能够明白自己的皮肤松软而浮肿,和从前那种紧绷光滑的触感完全不同。基金主席没有继续聊狐狸的话题。
他是真不想提那个人,那个名字光是说出来就让他后背发凉。
他清了清嗓子,转向文鹤子,声音重新变得恭敬道:“真母,我们已经找到八字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