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都已经堆满石油。
他们称之为主创造出的圣油。
装油的桶、石油本身,我认为都有一定的研究价值。”
总统不关心那些桶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不关心那些石油的分子式和美国的是不是一样,是轻质原油还是重质原油?
他只关心一件事。
主为什么要回应何塞?
那个在此之前,连名字都不会被世人知晓的存在,主又回应了这种小角色。
为什么不肯回应自己呢?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
他绝不会认为自己有哪里比不上何塞。
两个人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一个是世界上最有权力的人,掌握着核武器库的密码,决定着全球军事部署的走向。
一个是古巴某个街区的教堂老神父,每天的工作是听人告解、主持弥撒、给信徒分圣餐。
偏偏主回应那个老头,却对他的祈祷保持沉默。
到底是哪里出错?
他站在感应区上,球杆还杵在地上,双手叠在杆头上,脸上已经没有悠闲的表情,反而流露出沉思。外面的特勤局特工通过蓝牙耳机听到汇报,轻声道:“总统先生,国务卿想要见您。”
“让他过来吧。”
总统回了一句,再转向伯纳道:“正好和他讨论一下有关古巴的事情。”
伯纳说出心中想法道:“我认为,当前应该马上解除对古巴的局部制裁。”
进入过道的国务卿只听到了后半句“解除对古巴的局部制裁”,便急不可耐地大喊起来。
“尊敬的总统先生,我认为不应该解除对古巴的制裁!”
话音未落,他已经踏着急速的步伐走到总统面前。
脸颊微微发红,不知道是走得太急还是情绪激动,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在休息室的灯光下微微发亮。国务卿站定,满脸正色道:“主没有将那些病人治愈,说明主只想要让他们痛苦地活着,所以才恢复电力。
我们绝对不能曲解主的意思。
解除制裁,就违背主想要让古巴继续贫穷、痛苦的本意。”
总统微微一愣。
他真没有想到还有这种解释。
但仔细想一想的话,这种解释,又好像不是那么不可能。
古巴一直都是无神论为主的国家,年复一年的反宗教宣传,包括政府官员都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发言,告诉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