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牢方是个厚道人,真要有个孟德本性,司马紫衣也可以改成司马绿帽了。
而就在左轻侯还在怔怔的消化胡铁花这句话中的深长意味时,楚留香已经向二人说道。
“孤峰令的消息不能传出去,这点相信你们也都知道,此外前些日子我已经安排专门的信鸽向那几位前辈传信,只是路途遥远,等到回信还不知要多久。”
“你将事情都说明白了吗?我就怕他们 太鲁莽。”
鲁莽这个词从胡铁花嘴中蹦出来,也属实让楚留香和姬冰雁多看了其一眼。
不过楚留香还是点头回应。
“该嘱咐的我都嘱咐了,只是咱们毕竞是小辈,有些话我也不好直说,更怕引起他们的好胜心,老人家总是有些固执。”
“那我稍后也发一封信,其实他们有所了解就知道,如今没有人能阻挡华山论剑的召开。”“其实我怀疑 ”姬冰雁沉吟几息后,讲道,“朝廷那边可能会传信让那位前辈出面试探一下。”“你是说 朱前辈?他虽然和朝廷关系密切,大旗门后续也是在朝廷的帮忙下彻底隐世,可他们又不是随意驱使的打手,不会有什么事都 ”
左轻侯已经悄悄竖起了耳朵,他捕捉到了大旗门这个字眼,不由也想到了三十年前那个震惊江湖的门派,以及其中最为耀眼的传奇之人。
这不由也解决了他心中最大的一个疑惑,毕竟楚留香的横空出世没少被一些人猜测其存在神秘背景,否则那一身高深武学总不可能是跳崖得到的吧。
而楚留香三人也不在意这点暴露,因为到了华山论剑那一天该露的总归会露个干净。
姬冰雁这时说道:
“朝廷那边也不都是傻子,他们自然知道该用什么话术请对方出面,特别是方云华的情况,你们不觉得和那位前辈有些过于相似了吗?”
“哎,你还别说,听闻方少掌门是孤儿被华山派收留,你说有没有可能夜帝前辈在二十几年前穿上裤子不认人,然后就 ”
“你别瞎寻思了,自从他认下失散多年的爱女后,就没有再这么不负责任!而且你觉得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应了你的说法,突然有个人上门跟方兄说“我是你爹’,他会怎么做!”(不会给牢方头上按个爹!)
“额”
肯定会被打死的。
估计面对亲爹也就是犹豫两息,然后果断弄死。
毕竟这些日子在华山下的小镇,胡铁花也是听过方云华曾经被华山派收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