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看到方云华依旧固执的索要这破玩意儿,顿时有些明悟。
“这功法莫非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坑?”
“嫁衣真气的爆裂实际也是在拓宽筋脉,和磨砺自身体质,顺利度过的话对自身是有不小的好处。”某种意义来说,嫁衣神功的修炼过程也是对于自身体魄的打磨,也是因此燕南天猛地跟个体修一样,扛着把破剑就能从恶人谷砍到移花宫。
至于其中要遭受到的痛苦,
方云华是真正经历过何为世间之极的痛。
就说小李飞刀那一世的经历,他那身烂体质让其尝试了各种方法都难以迈入普通高手的行列,甚至还练过多种不入流毒功,这对其本身也是一种折磨了。
而就以他当时追求力量的那股劲头,有本辟邪剑法是真能当场割了。
所以他一直深有体会的一点是,真正的痛苦永远是对未来一片黑暗的绝望。
即便他现在已经强到没边了,可若是有能继续提升实力的办法,他还是要努力尝试的。
对力量的追求他从未停止过。
随即他坚定地看向夜帝。
而夜帝则是有些愣住了。
他如今是俘虏,再加上双方的实力差距,他自然不认为方云华有那闲心欺骗他,虽不知对方如何修行两门功法,但这里面肯定涉及了一些隐秘,他也不会多嘴。
这当然也表示对方刚才所言也都是真实的。
可即便是真实又怎样。
该受的苦还是要受,并且有不小的风险重蹈自己那位已故夫人的覆辙,谁又能百分百肯定自己的体质就能度过那嫁衣神功带来的痛苦煎熬呢。
就算是如今感到实力有些拉垮的夜帝,也从未想过去转修嫁衣神功来活受罪。
他有些佩服方云华了。
他也发现自己所认为与其很像的方云华是完全不同的人,甚至他现在都无心去纠结于对方为何有这么强的实力。
因为明知嫁衣神功是个火坑,虽然可能炼出金子,对方却还要固执地跳进去滚一圈,这股魄力他是自认不如的。
“中棠就是知道一切也不会答应。”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大奸大恶之辈,并且修行嫁衣神功还是有着不小的风险,甚至说能顺利度过那段煎熬的才是奇迹,他给你嫁衣神功就是在毁掉当代的一个传奇。”
方云华无语,他发现这铁中棠也是挺轴的,而他也不忘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