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其信件中所说,他的直觉确实很准,因为那门还没推开,他就被阻止,然后 就扣下了。”说到这里,楚留香又皱起了眉头。
这次铁中棠没有再让对方说明,而是直接讲道。
“小楚的想法和我差不多,我很清楚老伯的实力,他能如此莽撞的赌一把,也是因为其内心的骄傲无法忍受这种像被人当猴子戏耍的感觉。
这信件里没有明言,却也验证了他的猜测。
很可能在老伯进入华山派的第一时间,就被人盯上了,对方一直默默跟着老伯,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直至老伯要推开藏书阁的大门,对方才不得不停止了这种观察。”
说到这里他看向朱藻,也没给这位相处许久的大舅哥留面子。
“你之前说要去华山派直接将老伯救出来,但你扪心自问能做到不被老伯发现的情况下,默默跟着他一路吗?”
朱藻继续撇嘴,顺便又给了嘴角下意识上扬的胡铁花一个大比兜。
他的沉默,本就是一种回答。
而铁中棠这时也看向楚留香。
“若所料没错,能将老伯逼到这一步,也只会是你所说的那位方少掌门。”
可这次楚留香却面带犹豫。
“这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可是他的轻功 ”
在他的认知中,方云华的轻身功夫一直挺一般的,但这也影响不了对方实力强大的事实。
毕竟那股冻结一切的剑意一出,对手连擡腿都做不到,轻功再好也难有用武之地。
不过他可以通过精神胜利法,表示自己在轻功方面还是比对方厉害,那就不算输的太惨。
可此刻他却需要认识到,对方特娘的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轻功上也开挂了!
“你既然觉得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那就不需要再多说,对于他的实力你也不过是见识到冰山一角。”铁中棠随即示意信件后续的内容。
他原本严肃认真的表情也是有些无奈起来。
“按照老伯所言,输了就要认,做错事就要弥补,这点我也赞同,因此能以双方满意的方式平息此事自然最好,只是老伯他有点 ”
“老头子就是坑咱们!”
有些话做女婿的铁中棠不能说,朱藻这个好大儿就没啥顾忌了。
“我是曾经在江湖上听闻人越老越能作妖,我看老头子现在就是在作妖,他都被华山派给扣下了,还说为了要维护其面子,咱们需要拿出足够高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