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撑着扒完了饭菜。
收拾妥当碗筷,他便打了热水去洗漱。
冷卉躺在炕上刚有点睡意,他便洗漱完进了房间。
她打了个哈欠,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泪水,说道:“有点累,我先睡了。”
萧野上炕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睡吧。”
其实他也挺累的,闭着眼睛想着案情,不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待到第二天清晨醒来,吃过早饭,萧野先把冷卉送到学校,随后骑上电动车,急匆匆赶往派出所。
“萧副团,你来了。”
刚踏进派出所大门,迎面就遇上了从办公室走出来的王岸。
萧野颔首:“王所长,早啊!”
“早!”
王岸心里颇有些无奈,萧野本是来京城休假的,谁知案子牵扯到了他的妻子,让他不得不天天往派出所跑,出勤破案比所里正式公安还要积极。
不过,他也十分理解,事关自家妻子的安危,多费心受累,本就是一个男人该扛起的责任。
王岸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我办公室坐坐。”
萧野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王岸先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前,这才落座开口:
“昨晚轮值的同事连夜审讯,丁建军熬不住已经松口招供,供出孙易在京城的住处。
我们的人连夜赶了过去,可到了后才发现那院子早已人去楼空。
不过屋内留存着清晰的生活痕迹,看得出来对方离开没多久,应该是昨天离开的。”
这个消息大大出乎萧野的意料。
他原本以为丁建军至少还能扛一天,没想到连一个晚上都没撑住就招了。
他微微皱起眉头,开口问道:“除了孙易在京城的那处住处,丁建军还交代了别的线索吗?干他们这行向来狡兔三窟,绝不会只留一个落脚点,有没有供出其他藏身地点?”
王岸轻轻敲了敲桌面,稍作停顿后开口说道:“丁建军只交代了这一处明面上的住处,其余的藏身之地他一概不知情。想来是孙易为人太过狡诈,根本信不过丁建军,自然不会把自己的底牌透露给他。”
萧野并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以孙易一贯谨慎的行事作风,绝不会把自己的底牌全盘透露给丁建军,就算是关系再亲近的人,也会留有余地。
王岸又道:“这边的案情我已经向上级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