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用扫帚拂去梁上厚厚的浮灰,再拿起铁锤,沿着房梁一处处敲打起来。
还真别说,他果真察觉到了异样,其中一处敲击声格外沉闷,不像其他位置那般清脆。
萧野眼睛一亮:“卉卉,这一处是不是有问题?”
张跃和刘保国也兴奋地看向冷卉。
冷卉笑点头,提点他:“对,你仔细观察一下这处木梁,看有没有不同之处。”
“这还真有点不同。”萧野认真查找,还找出一处破绽。
他将铁锤别在裤腰带上,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沿着房梁上的一条小缝用力往外撬。
“萧哥,你发现了什么?”张跃迫不及待地问。
萧野一边撬一边说:“房梁上有两条缝,像是被人特意弄的。”
他的话音刚落不久,随着一声轻响,一块与房梁同料的木块从上面掉了下来。
张跃看了看掉落在地的木块,又仰头看向头顶,“萧哥,上面有什么?”
萧野压下心里的激动,稳住情绪开口道:“这处房梁是中空的,把刚才那块木料撬掉,就露出里面的东西,里面好像装了几条黄金。”
张跃道:“我靠,房梁上藏黄金,以前的人还真会藏。这房梁上藏黄金谁能想到?如果我们这次不来搜查,是不是得等以后拆房子才能发现?
萧哥,你别弄了,下来让我上去过过瘾。”
萧野停下动作,低头瞧了他一眼,没有一丝犹豫便从梯子上爬了下来。
“一、二、三九、十,萧哥、嫂子、刘同志,整整十根金条。”
张跃爬上梯子,从房梁上扣下黄金便往下扔。
刘保国一根根接住,手握真金白银,心里还是挺激动的。
这些黄金不管是不是孙易留下的,都得算他一份功劳。
黄金取了下来,萧野让张跃把刚才撬出来的木块照样复原。
张跃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兴奋地问道:“刘同志,你说这些黄金交上去,你我会有多少奖金?”
“这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得看上面安排。”
萧野将梯子搬到旁边靠墙立着,淡淡道:“你小子很缺钱?”
张跃下意识地反问:“钱谁不缺?”
他家家境虽不差,有钱也是父母的钱,自己自从有津贴后,总存不下来钱。
除非让他进深山老林训练,到了那偏僻的地方,身上有钱也花不出去,才可以存下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