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说了一句话,“如果有事,让李建吾来找我。”
当时大师兄霍殿阁虽然不在,但二师兄刘云樵却是在师父身边。
怎么轮,也轮不到他这个半大小子
李建吾这次见到陈湛,突然想起这事,又想到师兄刘云樵如今在对面地位也不低,他顿时惊起一身冷汗。
心里喃喃道:“不可能吧”
师兄刘云樵民国26年才报考陕西凤翔的黄埔军校,辗转多年,现在确实当上高官。
可但当时见面,可是民国19年的事情。
怎么可能提前七年得知?
陈湛从屋檐底下走出来,还了一礼。
“李兄,当年在津门小站一别,也有快二十年了。”
李建吾直起腰,眼睛有些发热:“您建吾可当不得您称呼李兄啊您与我师同辈论交,建吾应该称一声师叔。”
陈湛哈哈一笑,“故人已逝,如今解放在即,没必要如此论了。”
“要得要得,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在世时时常教导。”
感慨两句,李建吾才想起介绍周先生。
李建吾愣住的时候,周先生已经进了院子,看看李建吾,又看看屋檐下的陈湛,眉头动了动。
中华盟创始人、第一任盟主的名号,他在卷宗里见过,也听张伯苓先生说过。
他也曾在韩慕侠的班上练过刀法,对拳术界有一定了解,知道这可是真正的大高手,高到没边的那种。
如今五大宗师故去,这位又刚刚在上海闹了一场大的,恐怕真是天下无敌了。
不过失踪了十几年,所有的记录里都写着一个生死不明。
周先生本来还有些狐疑,毕竟失踪十几年太过离奇,但此时心里那点猜测落了实,神色郑重了几分,拱手道:“陈先生,失敬。”
陈湛对这位当然不会托大,连忙回礼,“周先生,快请进。”
陈湛看着那张帅气的脸已经有了些许风霜,也是十分感慨。
进了屋,几个人在桌前坐下。
周先生没有绕圈子,他刚刚已经和叶凝真交谈过几句,把上头转来的消息摊开了说。
李清粟这三个多月一直在北平潜伏,盯着一家药铺的壳子,管着一条暗线。
城里的药品、情报,还有要转移的人,都从这条线上往解放区送。
北平在国民党手里,城防、关卡、火车站全是他们的人,军调成了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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